他还是穿了身薄衫入水,沈知梨眼眸终于聚焦,盯住他浸湿的衣裳,隐隐约约透出血红的伤痕。

“阿梨,我……”

鹤承渊道歉的话语挂在嘴边还未尽数吐出,呆滞的瓷娃娃意外有了动静,她的指腹贴在他的伤口处,随后隔着薄衫落下一吻。

“阿梨……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……”鹤承渊的泪毫无遮拦砸进水中,这次真是被热气熏了眼,“别离开我,我……我会……”

“……把你锁起来,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吗。”

他的话语不强硬,反倒透着诡异的哀求。

沈知梨默然,静静吻着他,从胸口到脖颈再到喉结,却在唇前有所停顿,最终在嘴角蜻蜓点水般一吻。

鹤承渊心底落空,他缓慢睁开眼,热气弥漫中,他只捕捉到她挪开的目光。

沈知梨从水中起身,手腕上的发带牵扯住她,鹤承渊反应迅速,怕她拆了去,紧忙抱她去换衣。

鹤承渊不愿扯下两人间的带子,湿漉漉的衣服套在身上“滴答滴答”水顺衣摆滴在地上,晕开一圈。

沈知梨转过了头,不去看他,让他换衣。

直到入睡也不曾卸下。

一觉睡到次日,沈知梨再醒时,犹如一场梦,这个时辰是他去自残压抑魔气的时候。

床边没了人影,她手腕的红绸仍然系着,他那半边已经解开,悬搭在床边。

鹤承渊回来时,给她带了晚膳,“阿梨,来吃饭。”

沈知梨选了个较远的位置,还没坐下,鹤承渊身影闪了过来,坐在她旁边一把拉过她摁到自己腿上,如从前一般,抱着她吃一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