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悬在半空的手僵住,高塔上狂风猖狂,差点将他的发带吹走,他牢牢攥住发带的尾巴。

谁都没有错,可就是产生了隔阂……像一条自身难以跨越的鸿沟。

不知道对与错,也怕因自己的过错害了对方。

这座高塔有太多不好的回忆,她又像回到被囚禁胁迫的时候,整个人沉闷着仿佛陷入恐惧铺盖的梦魇之中,无法自救,只能选择堕落,放弃挣扎,等一个彻底的解脱。

他好不容易让她走出来,又害她走了进去。

鹤承渊在她身边坐下,注视她无力搭在身前的手腕,默默握住了她。

温暖的大手紧紧裹住冰冷的手腕,他双手慌乱的发抖,细长的绸缎一端系在她的手腕,轻轻打了个死结,另一端系在他的手腕上。

他们并肩坐了一夜,沈知梨一夜都保持安静。

“天亮了,阿梨……”

沈知梨还是没有反应。

鹤承渊:“我……不能离开你……”

他不能没有她,不能失去她,不能离开她。

“吹了一夜风,我带你回去泡个热水澡好不好。”

他没有答应不伤害他自己,就像她没有答应不会意外离开。

谁都没有提起。

鹤承渊看着发呆一晚没合眼的人,将她搂紧怀里,趁天色尚早,街上无人,带她回宫。

他们的手腕始终靠一条发带牵连着,到退衣净身都没解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