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睡在床边,两日后人才醒。

醒来就不安分,把她拽上床“伺候”了一番。

沈知梨揪起他埋在被子里的脑袋,再这样“伺候”下去,真要擦枪走火了。

鹤承渊松开她手腕的纱带,凝视她腕部展开的伤口。

沈知梨将纱带盖回去,“我……我真没事。”

鹤承渊不说话,固执拽着她的手,他又一次让她成为了药引,从前为了治他的眼,解他的毒,她默默忍受着,手腕上的伤就没有好过。

后来,他因私欲,咬过她,她很怕疼,也很能忍疼。

沈知梨理好自己肩膀垂落的衣服,指腹在他身上蹭过,查看伤势。

“魔气褪后,好多了。”

突然,疼痛的腕部一暖,他隔着阻挡的薄纱,吻上她的伤疤。

沈知梨滞住,勾开他断开的发别到耳后,“你这么吻下去,我岂不是要把你身上的都亲了?”

“可以吗?”鹤承渊闻言扬起头来,认真地道:“我腿上也有。”

“……”

敌人吃饱往他腿上砍?还是他用腿去接刀?

沈知梨推开他的头,“不可以。”

“阿梨……”

“你顶着一头血冲到我面前,把我吓了一跳,敢情那是别人的血溅你脑袋顶上了。”

害她提心吊胆,以为他脑袋开瓢要失忆了。

鹤承渊邪扬起眼尾,低声沉笑,“不可以就算了。”

他话音才落,就见沈知梨回礼,在他胸口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