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故白:“与我成婚。”
沈知梨攥紧金簪,胳膊因常举而发抖,刺尖也越没越深,她知道,没多少力再僵持下去了。
可她仍没答应。
谢故白:“阿梨。”
“谢故白,你别把我逼急了,我会说到做到,死路一条。”
谢故白:“我能放你离开,给你备好马车去见宋安,确保他的无事,但你,也必须答应我,会自己回来。”
他怀念那个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他的沈知梨,他想要她的选择,想要成为她的选择。
沈知梨死咬着唇。
“阿梨,我不松口,你觉得你能出去吗?寻死,我会死死盯着你,让你没有机会来威胁我。”谢故白抬步缓慢向她走去,“你要赌一把吗?”
“宋安可没那么大命,等你犹豫。”
沈知梨往后退去,没再拒绝,也没答应,而是道:“我不需要你的马车,我自己能去。”
气氛已经僵持冰点,再逼迫下去只会得来两败俱伤。
谢故白停下脚步,挥手让杨邶退远,给她让路。
沈知梨钻到空隙,闪至门前,“放我出京,不许派人跟着我,给我三日时间,我要为他疗伤。”
杨邶颦眉,“公子。”
谢故白负手而立,“那么,我在此等阿梨回来。”
他这是答应了。
沈知梨直到离宫才放下威胁在脖颈上的金簪,她一股脑往京外跑。
这几日恐怕都是凝香在背后照顾她,她查看过怀里的密信,并没有少也没有打开的痕迹,可她的衣裳更换,伤口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