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香没有把东西拿走,也没打开查看,只是当做无事发生继续放进她的怀中?

沈知梨不放心,可也没有多余的时间供她思考,京中怕是还有盯住她的眼线,可她不知道在何方。

她先回了王府,以思念之情掩盖自己的目的。

王府已经处理干净,没有尸首,只剩满地没清理的血迹,染红石砖,她在王府沉默许久,才跨入进去,将门关严。

随后在王府中晃了一圈,观察无人跟踪,才闪入自己的房中,取出怀中的玉佩压在枕头底下,与那本人丁册放置在一起。

她得让潜伏在京中的钟叔与君辞的人会面携手,就是不知钟叔前来查府会不会发现这本人丁册,谢故白的人知道她回府,必然会入府翻查,倒是遭他们捷足先登就糟了。

她想了会儿,返回隔壁鹤承渊的房中,把人丁册与玉佩压在浴桶下,随后找来根长棍把屋顶的砖瓦捅破,当初她踩坏鹤承渊的屋顶便是钟叔修的。

倘若钟叔夜回王府,屋顶再次破损,他肯定能知晓其中之意。

沈知梨为了打消京中暗视的顾虑,去库房取了一堆草药,其中加了一打银两,故意没将包裹捆紧,在跃出府门时欲盖弥彰落了一些在地。

随后徒步朝荒村去,直到离京,她才感觉背后盯着她的眼睛消失。

她不敢多做停留,背着包裹向荒村奔去。

三天时间……谢故白会信守承诺吗。

荒村寥无人烟,沈知梨径直往婆婆的房屋去,他们肯定把宋安关在了这里。

果不其然,推开房门时,正对门的红木棺紧闭着,沈知梨放下包裹,屏气凝神走到红木馆前,打开棺门。

宋安赫然在其中,低垂脑袋奄奄一息,沈知梨的心脏猛然一颤。

“宋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