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将目光投来。

侍从身后急匆匆跟着一名腿脚颠簸裹着黑袍的人。

此人把黑袍褪下,一身药谷的校服染满血迹,为低调行事才裹了件黑袍入城,幸好碰巧遇上了城中侍从,否则城门已关,一夜都无法将消息带进来。

药谷的弟子!当初与江无期一起回谷的同行弟子!

宋安霎时震惊打量他。

“你!”

药谷弟子拽住宋安的手,“大、大师兄呢?”

宋安:“他刚出城没多久,发生什么了?苏钰不是顺利继位了吗?万剑宗不是已经到手了吗?”

弟子:“药谷出事了!”

“!!!”

府中几人都为之一震,药谷所处隐蔽,几乎无人知晓,怎么会暴露!让人杀进谷内!

沈屹州招呼钟叔腾出间房来,给他疗伤

“进屋聊。”

宋安搀扶他入内,边给他疗伤边听着他汇报的事。

鹤承渊则倚在一旁静听。

药谷弟子道:“我们在半路击杀万剑宗宗主在时,让他跑了,虽然后来苏钰继了位,但万剑宗宗主留了一手,带了一队弟子与我们撕打,他跳下了悬崖,消失了。”

“我们本以为他会回到万剑宗,于是让苏钰留意蹲守,结果他一直没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