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给沈知梨安顿好,去找了君辞与永宁王,几人商议几个时辰后,他回了自己房中歇息,君辞与宋安暂且照看昏迷不醒的沈知梨。
他说五日还真是五日,不要命的给她调整内息。
以至于第五日取针时,内力汹涌,一口血夹杂魔气顶了出来。
他未将此放在心上,抬手抹去嘴角的血,在床边注视着君辞为她将伤口缝合好,才转身去清洗。
宋安苦婆良心劝道:“师兄……这月都不可动内力了。”
见他那样就知道,他的话像放屁,鹤承渊压根没听进去。
君辞收好物品,也劝告道:“师妹如今已有好转,多日调息足够,师弟要顾全自己,仙首名声大涨,若是发现为魔,他们当初如何唾弃邪宗,便会如何对你。”
鹤承渊自这五日来,鲜少说话,一日比一日少,他把自己闷在她的房中,连歇息都是靠在她的床头,握着她的手。
沈知梨一连五日未醒,体温也反反复复,东西也灌不进去,费了不少人的心神啊。
她若是再不醒,鹤承渊都要成哑巴了。
他虽不答,但君辞知道,他听进去了,魔身暴露所带来的后果,可不是口头议论,整个永宁王府都不得安宁。
背后之人针对的不止是君辞,还有鹤承渊,从在陈常山除邪就已想他暴露了,而今更是要警惕小心。
凝香死得突然,背后的事还没调查清楚,国师也消失无踪。
他们知道他魔的身份……
君辞为沈知梨处理好伤口后,嘱咐宋安几句,连夜出发赶路。
他才出城没多久,宋安回到王府,鹤承渊正与永宁王聊着沈知梨的伤势情况,埋伏在城中的侍从慌慌张张冲进来。
宋安搀扶住他,颦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