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一眼捕捉到他眼底的心虚,缩起眼眸道:“老实交代。”

“……没杀……”

沈知梨半信半疑,掐住他的下巴,掰过脸来,让他注视着她,“没杀你心虚什么?看着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知梨瞧他不说话,分析道:“宋安绝对拦不住你,放倒他不过眨眼功夫,一个时辰没有你就出现在了这里。你说,是不是大闹了地牢一场?那些人呢?”

鹤承渊见隐瞒不下去,只能如实道:“……下巴卸了……怕吵着你。”

“然后呢?敲晕了?”

“……我以为……他们打你了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手脚也卸了……”

“弄晕了吗?”

“没有……晕了就没痛觉了,所以我……”

让人清醒着,折磨人啊。

“……”

那他们岂不是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……

他还真是来劫狱的,怪不得现在一点不心慌有人打搅他,一点也不怕人醒来,因为本来就是醒着的。

沈知梨再次从他身上起来,鹤承渊仍然扣住她的腰,不许她动。

他问道:“你生气了?”

她语气平静,并无责怪之意,“你这般……我规规矩矩进来岂不是没有意义?”

“本就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就算规矩进来,李相国也没打算把扣下来的锅收走。”鹤承渊推开她的发,在她脖颈留下痕迹,“既然如此,和我走吧,这地方肮脏湿。潮,不方便伺候沈大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