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沈知梨制止不了他作恶,“你来时见到凝香了吗?他们恐怕对她用了刑。”

“没有,我直接问了你的位置。”

狱廊上传来一道缓慢沉稳的脚步声,鹤承渊骤然一愣,把她扯松的领口理好,紧扣沈知梨的后脑埋与自己颈窝,握起刀警惕着牢门。

“沈大小姐的侍从?果然来的够快啊,是吧,仙首大人。”杨邶一手提食篮,一手握着新铁链,在牢门前站住了脚。

沈知梨侧过头来,“杨邶?你怎么在这?”

杨邶推开牢门,“听说,仙首大人身份不凡,外头是人人都要尊敬之人,可私底下是郡主的贴身侍从。”

“只是这所谓的贴身侍从,贴到何等程度还真是……不一般啊,郡主。”

他自然而然走进来,把食篮放置在桌子上,又回身把关牢门的铁链与钥匙丢到他们旁边。

“仙首大人甘愿自降身份,成沈大小姐的小郎君,以身服侍,一般人还真是做不到。”

沈知梨听得不悦,她当即说道:“与你有何干系,我与你不过一面之缘,你凭什么能说他的不是。”

“是我服侍他还是他服侍我,是我郡主府的事,是我与未来夫君婚内之事。若是谢故白让你来的,你可以走了,我不需要你,也不需要他,这没你评头论足说话的份。”

杨邶找了个椅子坐下,凝了桌上白水一眼,挥手扫到地上。

“郡主出去一趟,这是把我也忘了。”

沈知梨明显感觉到鹤承渊身子僵硬,她忙勾住他的脖子,和杨邶撇清关系,道:“你还入不了我的眼。”

杨邶嗤笑,把饭菜一一摆出来,“郡主还真是忘恩负义的很,怎么说我那天还扶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