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让它走开。”

“走不了。”鹤承渊轻吻她的耳朵。

“我坐着不舒服。”

“嗯,和我一起忍着吧。”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相互折磨……?

鹤承渊给她洗完头后,她还是懒散挂他身上,一动不动,享受他的服侍。

“……不是你服侍我吗?我头上也沾到灰了,不帮我洗洗?”

突然,屋外传来几道脚步声,“小姐!我给你带了一块茶酥,你真不吃吗!”

是凝香。

沈知梨一个哆嗦,扬起头来,遭美色耽误消失九霄云外的理智回归了!

挣扎着想起身,又被鹤承渊扣住腰摁了回来。

“你!嗯……”

他就没打算放过这个只会花言巧语的小骗子。

“别乱摸,别乱摸。”沈知梨祈求着。

凝香拍打她的门,“小姐!小姐你在里面吗?”

她在试图破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