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突然一愣,“鹤承渊……”

鹤承渊抵在桶沿,双眼染雾,微张唇吐息。

沈知梨拎起水面花瓣放在他额上,一片又一片往上叠,她的唇滑到他的下颚轻轻落吻,笑道:“你碰到我了……让它走开。”

“……阿梨……帮帮我……”鹤承渊迷惘望着天花板,身体里的火灼人。

沈知梨脑子一片空白,手在旁边止住,退缩了,捞起棉布在他身上搓。

“我……还是帮你搓背吧。”

“……”鹤承渊无奈闭上眼,可这人哪是搓背,不重不轻,像是火上浇油。

“能不能……把它移开……”

鹤承渊扣住她的腰,将人往坏里拦,紧紧抱住她,那感觉更明显了,他窝在她怀中,额上的花瓣顺发丝滑落入水,手撬开她的裙摆。

“阿梨不愿意帮我,那我服侍你吧。”

“唔……住手……”沈知梨扬起白皙的脖颈,挺起弯月般的腰肢,欲哭无泪反抗他的抚摸。

鹤承渊咬耳,“声音小些,这可是白日……”

沈知梨眼泪外飙,忍耐低鸣。

折腾半天,这人乖了,趴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,脑袋抵在他的肩膀,两具身体不隔一丝相拥。

大魔头拍抚着她,给她洗头,发丝搭在指间轻放水面。

“阿梨真的不帮忙吗?……难受。”

“帮不了……最多帮你搓背,但我现在没力气了,所以搓背也没了。”

“那你把手从我腰上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