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细想,沈屹州一嗓子吼得她哆嗦,“抢亲!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宋安都被吓了一跳,她爹那个暴脾气,她还敢抢谢故白的亲,真是不怕死啊!
沈屹州丝毫不在乎外人在场,气得两眉毛横飞,棍棒在地上用力一敲,“钟叔!把她给我抓来!我要关门教育她!”
钟叔难为情道:“这、这小姐……这要是两棒下去,一年都下不了床了。”
沈屹州吓唬道:“下不了床最好!我腿给她打断!来人!砍腿!”
钟叔冲上前拦沈屹州,“老爷老爷,小姐她,哎哟,这一打可就完了啊!将来怎么嫁人?王爷还抱不抱孙了。”
“二十多了!抢亲抢亲!关府里最好!不想嫁就别嫁了!还添孙,她不添乱就不错了!”
沈知梨两腿在地上直剁,缩到鹤承渊身后,“完了完了,救救我。”
鹤承渊嘴角微翘,低语道:“沈大小姐,你不是个假郡主吗?坦白身份,说不定就不用挨打了。”
沈知梨掐了他一把,“你可真会给我选路,不挨棍子就掉脑袋。”
鹤承渊反手钳住她作恶的手,“安分些,不然把你交出去。”
“救救我。”
“救不了。”
“什么我都答应你,快救救我啊!腿要没了呜呜呜……”
“都答应?”
“都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