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不久后,君辞带着早点敲响她的房门喊她起床,开门一瞬间君辞便锁住她冒出痕迹的脖子,他几乎一瞬反应过来,回头看向鹤承渊。

沈知梨也望去。

那人嚣张靠在门框,眉梢轻扬。

沈知梨:“……”

跑再快有什么用!他留痕迹了!

……他们一路走了大道进京没再入过驿站。

低调入京后立即有人接应,是一队胡商,身裹兽纹翻领袍服,腰系革带,脚踩长靴。胡商在京常见,倒是不出奇,没引来太多目光,甚至因为他们独特的身份标识,只以为是个卖家,无人注意到君辞。

沈知梨盯住其中一个懒洋洋翘着腿躺板车上的胡人,一身复杂装扮,头编细辫,标志性高扬的马尾和他炸毛的长胡子一点不搭。

“……”

接应的人给君辞递上斗笠,随后带他们穿过闹市区,来到一处稍偏府邸,府中已然停了数辆板车,院子里头几个胡人正在卸货。

君辞取下斗笠,开箱检查,面上一层是布匹,而下面则是兵器。

大胡子胡人傲着张脸,露出大白牙笑呵呵跑过来,“怎么样怎么样!大师兄!城门已经打点好了。”

“做的不错。”君辞将斗笠往他怀中抛去。

沈知梨大步流星跨去,揪住他的大胡子,“宋安!”

“啊啊啊啊啊!松手!松手!痛!痛!痛!”宋安拍开她的手。

沈知梨松手前不过瘾又扯了两下,“粘这么结实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