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了眼紧闭的浴室,起床去换衣,走到镜前才发现脖子上好不容易淡下的痕迹,又冒了出来!
“鹤承渊!!!”
浴室静了一会儿,鹤承渊道:“怎么了……”
“是不是你把我掳过来的!”
“……”屋子陷入安静,他才道:“是你非要来的……”
沈知梨气得两眼喷火,原来是他良心不安,才大半夜爬起来给她上药!
“你是不是喝错药了!非缠着我干嘛!”
屋子再次安静,许久之后,才支支吾吾,声音细小飘来一句,“是你说……我的身子好看的……”
沈知梨嘴角抽搐,“……”
他不是不给看不给摸吗!现在居然上赶着来,还贴一袋金豆子……
她长叹口气。所以金豆子是安抚她没占到便宜吗?
褪下衣服更衣时,余光忽然瞥见浴室门打开了,沈知梨连忙捂住身子。
“你出来做什么?”
鹤承渊满脸不解,“你在这里换衣服做什么?”
沈知梨:“我、我脱都脱了……你回去,我换完再叫你出来!”
鹤承渊盯着她反应了两秒,默默转身把门关上回到浴室里。
他左等右等,门外也无人喊他,直到大门打开,他才发现沈知梨跑了!
等他打开门时就发现沈知梨神不知鬼不觉闪进了阿紫的房中,假装没来过他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