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紫去哪了……

床头摆放着一瓶药,是君辞给她那瓶,这药之前莫名其妙消失,她的痕迹自动褪散,只剩淡淡浅印……而旁边还摆放着两物,一个是她的发簪,另一个是鼓囊囊的钱袋。

她的钱都快花见底了,钱袋更是瘪的可怜,掏银子都要把手指伸到最里面。

沈知梨拿起沉甸甸的钱袋,打开一瞧,金光闪闪,“!!!!!!”

满满一袋密密麻麻的金豆子!!!

这是!

“沈大小姐果然更喜欢金子。”

沈知梨闻声望去,鹤承渊衣裳松散双手抱臂,慵懒依在浴室门前。

“???”她猛地扭头看向陌生的房间,“你的房间?!”

“是啊,沈小姐半夜梦游,非要爬我的床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领起钱袋晃了晃,“所以……这是?一夜小费?”

鹤承渊:“嗯,让我陪睡给你贴的小费。”

“嗯?”

等她捋捋……她爬上他的床,威胁他陪睡,他还倒贴钱?

鹤承渊取了件衣裳,入浴室前说道:“假郡主砍头前说不定能用金豆子收卖刽子手,让他放你一条小命。”

沈知梨: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还全是金子。”

鹤承渊的声音从浴室中传出,“不是偷的就是抢的,死人钱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邪宗分来的就邪宗来的,非说死人钱,这么吓人。”

“沈大小姐不怕鬼?昨日可是抓我不放,非说怕黑怕鬼。”

沈知梨转头发现她的衣裳搭在衣架上,他也为她准备了衣裳,愣了两秒,轻笑道:“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