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又不说话,他总不是迷路走错屋子了,还是他抽疯梦游了?
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
鹤承渊:“睡不着。”

“哈?”沈知梨眉角因震惊而抽动,一时不知作何反应,“所以?你跑来我院子里踩灰?”

她手指从上至下指向他一身装扮,最后停在刀上,“杀我?”

鹤承渊把刀往身后挪了些,“不是。”

沈知梨:“那你到底找我做什么?”

“睡不着。”

“……所以?”

“你不是我的鸟吗?”

“……???然后???”

“我来教你习武用簪杀人。”

“哈???”沈知梨瞧了他一眼,又仰头看向月黑风高的天,“???”

她拎起自己的衣裳,“我洗澡了。”

“用的他送的药花包。”

沈知梨像脑子被敲了一棒似的发懵,疑惑不解,“上次我没用到,那个给你了。”

“这次呢?”

“???”

他不会真在梦游吧,他在说什么话,她怎么听不懂?

沈知梨:“上次的我给你了,我还没试过,况且我洗澡了,好好的练什么武,你不是我的侍从吗?有你不就够了,还有我不杀人,我练来干嘛?一会儿又得重新洗澡。”

“那就重新洗。”鹤承渊平淡道:“没有丝毫自保能力,你必须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