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他又送来一袋泡浴花包后,推门离开。

沈知梨窝回水中,波动水花,开始找寻记忆,夜鸣香到底去哪了?她记得明明放在哪个柜子上的,怎么忽然没了,就算失手用完也该有个空瓶啊,现在连瓶都没了。

她静静待在水中,突然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音,黑暗的院里,脚步踩响烧剩的柴灰。

沈知梨一个激灵,把脖子以下埋进水里。

黑衣?!

不可能啊……满府的人,江无期、君辞、鹤承渊都在,他怎么敢来?

难不成是宋安?

脚步声踩中灰响后,似乎顿住了,没了声响。

“阿紫?”她试探性的喊了几声,“阿紫?是你吗?”

没有回应。

“宋安!我知道是你!你是不是有毛病!”

这大半夜的,只有他怎么鬼祟,阿紫和君辞肯定会先敲门问一声。

她骂骂咧咧了几声,结果还是没声响……

沈知梨叹口气,她才泡花浴没多久呢,算了,肯定是他了,懒得管,泡完再说。

然而,异响仿佛与她作对,才放松身心舒服躺下,又响起了那道声音,这次仿佛有些刻意与不满。

“宋安!你又脑袋抽了是不是!”

她泡澡都没心思了,简单套好衣服,抄起家伙便杀了出去,打开门到嘴的话还没骂出口,就见鹤承渊站在院子里。

“……”

他想干嘛啊?大晚上的一声不吭吓死人。他披头散发,一身乌黑睡袍耸立在淡月下,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的刀。
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沈知梨把小木棍往地上一丢。

鹤承渊并未看她,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视几圈。

沈知梨满脸疑惑盯着他看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