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是身体感觉,没想到看似平静的后面真在较劲……
窗户“咯吱咯吱”晃动,风借机卷入房中,红纱飘舞,床上之人忽地笑了一下。
这淡淡的笑不带任何情绪,仿佛大度原谅无礼闯入无足轻重之人。
沈知梨心提到嗓子眼儿,好似在随波涛汹涌的湖水翻滚,这场面……几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!
她把鹤承渊清白给毁了……
“那个……我们……”沈知梨开口打圆场。
君辞微笑道:“倒是不知师弟在此,早知便多带一碗来。”
安静……更诡异的安静……
“师弟为何在这?”他问得很自然。
鹤承渊轻描淡写,也是略感困惑配合的蹙了下眉,“沈小姐说昨夜喝多了,将我一不小心,扶到了她床上来。”
君辞浅笑道:“是吗?昨夜宴席,玄天宗宗主有意与师弟交好,因是送了不少美人来,怎么不领情提前回了府?”
鹤承渊:“是美人吗?没注意,师兄倒是看的清楚,不知长何模样能让清心寡欲的师兄称为美人,又是何来头让师兄惦记到了第二日,你可知?”
“……”君辞捏着碗的指骨泛白,面上还是不露一丝情绪。
沈知梨两只圆鼓鼓的眼睛飞快在二人间移动观察动向,屏气凝神提心吊胆站在一边不敢吱声,有种捉贼被逮个正着的心虚。
“师兄起得真早,扰了沈大小姐的美梦。不知昨日衣裳上的茶渍清理干净没。”
沈知梨“咕咚”唾沫咽得极为大声,她把目光移向君辞,他又穿回了以往死板的青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