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愣了两秒,别过眼去,“把你的衣服拎好。”
骑在他身上的沈知梨随意把衣服拎了下,又急忙摁住他两侧的被褥,把人禁锢住,余光瞟着那把刀。
两人呼吸都沉了不少,被子就像个火炉磨人的很。
沈知梨:“事情是这样的,你喝多了,我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鹤承渊:“把我扶到你的床上?”
“啊……不是……那个,是你扑过来的!对!没错!咳咳,我大人有大量,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。”
沈知梨额间冷汗冒出,她编的不对?
“那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,是……是我把你……拐,呸呸呸,不是拐,是那个扶!我看错房间了,我扶错地了。”
鹤承渊若有所思道:“所以就是你把我扶到了你的床上?”
沈知梨:“一场……天大的误会……”
“我以为把你扶到你的房间了,随后我就自己回房……掀开被子睡觉了。”
鹤承渊:“沈知梨我们两个是洗过澡的。”
“什么!!!我们一起洗澡了?!!!”沈知梨震惊看着他,手悄悄掀开被子一角,看见他滚动的喉结后,又连忙将其捂住。
她干了什么!她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!!!把人睡了还给人搓澡……好感度……那好感度上涨了吗?
但她记得大魔头对床上之事一向粗暴……她怎么一点感觉没有……他不行了?还是说她上的他???
鹤承渊面色阴冷,“沈知梨,你记得你是怎么洗澡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