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啥?反正没听清,就听见做不做数了。
他的声音闷在被子中,又因早晨的嗓音而含糊不清。不管他说什么,答应就对了。
“做数做数。”
只要不要她小命,什么都做数,管他什么呢。
鹤承渊拍拍她的手臂,示意她撒手。
被子里一只爪子伸到鹤承渊面前翘起根小拇指。
“拉、拉钩,我就松开你。”
鹤承渊:“……”
小拇指曲了两下,催促他。
鹤承渊跟中邪似的,勾住了她的小拇指。
沈知梨慢慢松开扣住的人,“那那那,你不可以反悔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、不可以敷衍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沈大小姐。”鹤承渊拍拍她架在他腰上的腿,“能拿下去了吗。”
沈知梨慢慢把腿挪开,“刀、刀,你在床上别动,我来捡。”
鹤承渊轻笑道:“嗯。”
她打开被子,鹤承渊掀起长睫于她对视,沈知梨耳尖做贼心虚通红,别过头去,给他把被子折了下,前后给他掖好,就让他露个脑袋在外头。
鹤承渊:“???”
沈知梨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,“事情是这样的,你昨天喝多了,那个……我也喝多了,我们……那个……我是……我对你做了什么,你可还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。”
鹤承渊刚动了下要坐起身,沈知梨立马从被子里弹出来,把他摁枕头上,她的领子大敞,滑到肩下,发从肩膀溜了下来,砸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