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扬起头将茶一饮而尽,脑海里是今日入殿时,那些宗主谈论的,他们二人郎才女貌,一对佳人!
几个字轻轻松松填满了他的脑海,令他沉闷,脑子发胀,酒熏如同带刺般毫无阻碍扎满全身。
宋安:“喝酒喝酒。”
“不喝。”鹤承渊把人推开,继续灌茶,
君辞搀扶沈知梨回屋,离开了他的视线,鹤承渊屁股才抬起来,就被宋安摁了下去。
宋安翘起只眼,看着那两人,这不是好时候!!!
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人,也不忘给自己的大师兄制造独处机会。
“放心,放心,大师兄不会是那种……嗝……乘其不备的小人。”他给鹤承渊奉的酒被退回,本是想拍自己胸铺保证,结果忘了手上有酒,下意识就用另一只勾上鹤承渊脖子的手拍鹤承渊的胸膛,“呦……我胸口这么结实了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……”鹤承渊脸黑下去,一掌掀飞他。
耳边清净了,独坐一桌,茶是闷了一口又一口,心里是越来越难以平复的暴躁。
失控的感觉,令他气恼。
许久都不见君辞回来,将近一个时辰了!
此地酒味太浓,又吵又闹,耳根不清净。
鹤承渊手中的茶杯往桌上用力一放,起身离开。门前时,君辞正巧从沈知梨的房中走出回了他自己的房,脚步虚浮,领口褶皱。
宋安爬在地上,伸直胳膊,两腿在地上原地扑腾,“师兄啊!呕……”
没过多久他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来着,转头又去喝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