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闻声来,一把将鹤承渊勾走,拉到他的位置上去,“师弟!我!就是你的兄长!不对,我是师父!”

趴桌上的江无期噌起脑袋,“谁!谁喊我!”

“……”

没人应答,他又一头栽下去了,抱着酒坛子,睡一会儿爬起来喝一口,靠着慢慢滑落,又睡一会儿,又喝一口。

宋安粘在鹤承渊肩膀旁,浓烈的酒味往他身上喷洒,“师……不对,师兄,那宗主庆宴还没结束呢,你怎么回来这么早,不主持大局了?”

“来来来!喝酒!今天我请你!喝!”

鹤承渊:“……”

他轻易掰开他缠着的胳膊,把人甩到一边,“不喝。”

在一堆酒里找到壶茶也是不容易,他坐在一帮酒鬼中闲情逸致喝着茶,视线不受控制锁住沈知梨。

他克制移开,可过一会儿,又不自觉粘了上去。

越是如此,茶便越像酒,喝了一杯又一杯,越发的清醒,越发的失控。

沈知梨喝得烂醉,君辞给自己灌了几杯茶清醒几分后,又给沈知梨倒茶。

沈知梨握起茶杯,眼前重影叠叠,她没接稳,茶水泼洒而出,失手倒在了君辞的新衣服上,留上深色难以洗净的茶渍。

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
锁住沈知梨的视线,微不可查轻扬。

这还没亮一会儿,就因接下来的画面暗下去了。

沈知梨脑袋一歪,君辞急忙接住她,她就这样倒人怀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