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大药堂堂主,要不要这么抠搜!”沈知梨吃了两口馄饨,忽然想起什么来,“对了,你师父呢?”
宋安筷子“啪嗒”掉桌上,“完了,完了完了完了,忘记叫他吃饭了。”
他这一扭头,就看见了江无期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他看。
宋安喉咙吞咽,“完蛋……”
没太久,宋安杀猪般的叫声就传了出来,“师父、师父师父啊啊啊啊啊,我的耳朵要掉了!”
他拍打江无期的手又不敢太用力,两眼泪直飙,“松手,松手,松手!啊啊啊啊啊!师父!!!手下留情!”
沈知梨吃着吃着抬起头来,提醒一句,“小声点,扰民。”
江无期揪着耳朵拧了最后一圈,才一把将人脑袋推开,“混小子,吃饭都不喊为师。”
宋安捂住耳朵,脑袋靠在墙上,眼泪纵横,受了天大的委屈默默抹泪。
心里暗暗发誓,要把臭老头的酒偷完!
“死丫头,你不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邪宗?”江无期处理完混小子,把矛头又丢给了死丫头。
沈知梨丝毫没有停下筷子的想法,反问回去,“你不解释一下,你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宋安望向“艺高人胆大”的沈知梨,心里默默点了点头,大喊问的好!
“我不来你就死了!还不跪下谢我。”江无期一把从宋安碗里把肉包子夺过来。
宋安看着包子也没了,筷子碗也没了,心也死了。
他的钱啊!
沈知梨:“对了,那黑衣究竟是何人,你抓到了吗?禁药就是他手里夺来的。”
江无期埋头吃饭,“不知道,没抓着,正要杀死他的时候,又蹿出来一个黑衣,把人给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