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又来个黑衣!”
宋安揉着耳朵沉思道:“看来是个组织,能这么及时搭救说明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们。”
沈知梨:“盯着我们?我们有什么啊?”
江无期满不在乎道:“要酒没有。”
宋安:“要钱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沈知梨为了合群,支吾道:“要命……也没有。”
吃的七七八八了,沈知梨才问:“鹤承渊他们去哪了?”
宋安捡着桌上为数不多的渣渣吃,摇头道:“不知道,早上起来就没看到人。”
沈知梨:“阿紫呢?”
“也不知道。”
江无期吃饱喝足让小二送了坛酒来,高高兴兴地灌他葫芦里,“他们去邪宗了。”
沈知梨怔了下,“邪宗?不是都处理完了吗?”
江无期:“除邪之后不需要让鹤承渊那小子主持大局,分些赃物,庆祝什么的?”
宋安一听怒了,免费的酒不叫他去,“那为什么没叫我啊!”
江无期横他一眼,“我的酒你赔了吗?你还想去?”
宋安:“……”
沈知梨也有丝落寞,“那怎么也不叫我去……”
阿紫都去了,也没人叫她,药谷的弟子不叫,君辞也不叫她,连鹤承渊都不叫。
“你是药谷的人吗?你去做什么?”
“我是啊……”沈知梨不确定的看向江无期,她做药谷弟子似乎只是君辞许了,她除了认识点草药,能熬熬药,剩下的什么都不会,一个空壳子头衔,“……我不是吗?”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你犹犹豫豫的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