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宗宗主:“啊啊啊啊啊!!!!”

嘶吼之声,比雷声还骇人,沈知梨肩膀微颤。

没一会儿,她就在雨声里清晰听见软绵绵的东西“啪唧”掉到了地上,此后,她再也没有听到邪宗宗主的任何声音。

鹤承渊的影子在摇曳的烛光中拉长,疯狂不止,刀没入邪宗宗主血肉再拔出。

他溜狗似的,等邪宗宗主,气愤发狂,失去阵脚,把剑架他的脖子。

鹤承渊若无其事,瞥了眼架在脖子上的剑,面带“和善”的微笑,腕部轻转刀刺入邪宗宗主手筋,用力一挑,将其断了,收到滑刀,刀向下飞旋,把邪宗宗主双脚脚筋挑断,邪宗宗主骤然跪在他面前。

他嗤笑一声,刀挑起他的下颚,拆去邪宗宗主的面具,面具之下是一张毁了半边,丑陋恐怖的脸,刀刃在他另张干净的脸上划了几道,邪宗宗主瞪着惊恐的双眼,颤抖不止。

他抓住邪宗宗主的脑袋转向金座。

“杀烧抢夺,得来的金座,这金椅我可真是擦了不止百回!”

灵气波动,天上即将劈下的雷引来,破顶而下,金座炸了粉碎。

邪宗宗主挣扎无用,目睹象征他地位的一切毁于一旦!

鹤承渊一把将人厌恶甩开,居高临下望着他。

“早便说了,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
“以前不是,现在也不会是。”

邪宗宗主张着血喷大口,血夹杂唾液滴在地上,趴伏在地上另一只手去摸索地上的剑。

鹤承渊余光撇见,却没做出行动,欣赏他的挣扎,欣赏他的恐惧,终于他握到了剑,死死握住,犹如救命稻草那般。

鹤承渊始终冷淡没有温度,眼底满是嘲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