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宗宗主神情大变,“你夺到了!!!”

“是啊。”

邪宗宗主掌心死捏住扶手,兽具令人看不清他的面孔。

鹤承渊望了眼沈知梨,交代道:“背过身去,不要回头。”

他要杀人了吗……太血腥暴力?

“殿中无雨。”

沈知梨思绪空白,他原来是想让她来避雨吗?

她倒是信任的背部对敌,转过身去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,随手拿了个蜡,摁在地上切着玩,殿外的雨响不停,雷声震耳欲聋。

这雨若是真淋下去,她这小身板,三天出不了门,别说,这殿里烛火点起来后还算是暖和。

雷如战鼓,激烈敲击。

她的身后传来刀剑之声,并没持续太久,邪宗弟子接二连三,倒下之声与雷声重叠。

不久,她听见咕咚一声,何物在地上滚动,沈知梨背部一僵,背后发怵,但很快,他的声音响起,压下了她的恐惧。

鹤承渊手里的刀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,雨声将其掩盖,他的面容攀上病态的疯狂,双眼猩红。

“你的弟子,还是那般,无用。”

邪宗宗主持剑而出,刀剑相撞,“杀奴!”

“如何?”鹤承渊嘴角挂起毛骨悚然的笑意,疯癫又兴奋,他放出灵气,压迫之意令人感到窒息,他控制范围,沈知梨只感到了些微不适。

鹤承渊一刀将人斩了出去,他低垂眸子,淡淡笑道:“你与我也过不了两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