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没关紧,因是翻窗而出,夺到蝴蝶灯后一时窃喜,忘了关。

他往半挂的床纱看去,沈知梨满头乌发铺于枕上,抱着被辱缩成一团酣然入梦。

他这个角度虽看得不清,确还是能隐隐约约瞧出轮廓。

不由蹙起眉头,准备抬步向门时,起手瞧见袖上的血迹,骤然止住了步,一瞬空白的大脑理智回归,对自己为何下意识抬步往前产生困惑。

他在静悄悄的夜里站了许久,静谧的月光洒入房中,最后将窗给她关紧,确保密不透风才返回自己屋中。

嗅见一股花与药的杂味,点起一盏烛灯,警觉闻香望去,发现床头躺着一包花药,花药下压着一张油墨未干的纸条。

‘夺首有功,泡澡专用,以达感谢。’

字条最后画了一个调皮的笑脸。

感谢什么?感谢他一举夺魁,为他们赢来百坛好酒?

鹤承渊怔神片刻,“借花献佛。”

……没过太久,这花药包就咕咚一声,丢到了浴桶里。

鹤承渊泡在浴桶中,缭绕的丝丝缕缕热雾中,他头靠着桶沿,盯着纸条上几个字发呆,乃至将句尾随意花出的笑脸用目光勾勒了无数遍,从何下笔,从哪画眼,还有嘴角的弧度。

手指间的水染透了纸,后面的字显现出来,他翻过手来瞧,背后还有一句话。

她补充写道。

‘是感谢救命之恩。’

鹤承渊见此不禁轻笑一声,最后将纸与花药一同泡在水中,洗去疲累。

第73章 挂星(7)

一大早门哐哐敲响,毫无耐心,略显暴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