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:“这样就能勾起我们的心思,夜探太长宗居所。”

宋安坐在一边啃饼,探着头往外看,鼓起腮帮子咀嚼两下,含糊不清,一双“智慧的眼”注视着鹤承渊,“我没明白。”

“……”鹤承渊:“你就不怕别人下毒?”

宋安瞳孔放大,傻住了,目光移向手里咬了一半的金酥饼,手臂颤抖着,“那那那……我我我……我已经吃了。”

“诶,不对。”他歪过脑袋,愣了两秒,“我是枯草堂东家。”

还怕什么毒啊!

说罢,这下更安心的吃饼了。

“我还是没明白。”

饼倒是吃了一个又一个,这黑衣人什么目的他还是没理出来。

宋安:“他这是想让我们发现他杀了太长宗的人,是何目的?”

鹤承渊:“让我们停止查他。”

“停止查他?!为什么!”宋安困惑不已,“他帮我们杀了太长宗,是想告诉我们他非敌为友?”

宋安想了会儿,补充道:“暂时为友。”

至少在除邪这件事上,他们所想一致。

鹤承渊支起窗来,“观望、制饼,对陈常山的一切了如指掌。”

“他是陈常山的人!”

“不一定。”鹤承渊抬起眸来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“身份与你恐怕相似。”

宋安手摁在桌面上,挑起眉来,“醉仙楼的东家!”

鹤承渊没有理会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