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灵机一动,收回脚拍了拍踩脏的窗台,转过头来,干笑道:“我帮你开窗透气。当、当然是找、找你。”
鹤承渊双手抱臂斜依于门框,一副看透的神情,轻笑说:“是吗?找我何事?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、我是刚翻窗进来的……哈哈……哈……”
“嗯。”
鹤承渊目光扫了下门,又意味不明锁住她手上的鞋。
沈知梨被他盯得发毛,蹲下身穿鞋藏到裙子里去,“我那是……怕吵醒你,所以那什么翻的窗……没想到你起这么早啊……”
午时外头的太阳大的能煎熟鸡蛋。
鹤承渊又将目光盯上铺整齐的床。
沈知梨慌忙扯开话题道:“那什么,我来找你,是想说我饿了。”
鹤承渊眉梢微挑,“所以?”
“你喝我血的报酬是不是该兑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、那就明日吧,我、我就是来通知你这事的,我那什么,要收回报酬。”
鹤承渊拂袖而去,走前抛下一句,“过来,洗手吃饭。”
“啊???”
……
沈知梨与鹤承渊坐在他屋前的小院子里,盯着满桌“菜”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