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沈知梨这一觉雷打不动,彻底睡死到天荒地老,第二日午时才隐约转醒,她翻身抱紧被褥脑袋往里缩了缩,嗅了两下……

嗯?味道不太对……怎么有股沉夜爽风的淡木感……

她猛然惊醒,转头往屋子一晃,差点把脖子闪了,扯着脖子上的伤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这屋子,这布局,这床榻……她在哪她在哪!她在鹤承渊的床上?!!!

等等,她昨天干嘛了?怎么回来的?怎么爬上的他的床?她干了什么她干了什么?

她不会色迷心窍!对他用夜鸣香了吧!!!

她对他干了什么?她半夜醒过吗?不对……她咋睡下的……她不会对鹤承渊……该不会把人给硬上……那可太好了!那身子……

诶,不对……不对不对……什么太好了……大魔头有记忆啊!

沈知梨脑袋发懵,对着脖子一通乱摸。

幸好幸好,脖子没断……四肢健全,眼睛完好,舌头没割,耳朵也在,心肝脾肺,身上没洞,都还在都还在,手也包扎了。

那她怎么跑他床上来了……难不成!她梦游了!

沈知梨急忙把被子给他捋平,当作无事发生的模样,提起鞋子蹑手蹑脚准备溜之大吉。

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……大魔头可千万别发现啊……

心里百般哀嚎祈祷,打开一条门缝,探出脑袋准备往外观察“敌情”,才把脑袋挤出去,一道灰影从头打了下来,她顺着鞋靴上望,正对上鹤承渊那双邪眸,吓得她愣了几秒,默默缩回脖子将门关上。

关门后,屏气凝神,一溜烟跑到窗前,准备翻窗,窗打开刹那门也推开了,正背两股冷风将人吹得拔凉。

沈知梨缩着脖子,架在窗台上的脚,翻也不是,收也不是,背影以一种奇怪的螃蟹姿势僵在那。

她还是继续装不知道他记忆这事吧,反正他也不知道她有记忆……装着吧装着吧,不然要是知道她要杀他,她肯定脑袋不保了……

门口阴森冒了一句质问,“去找谁?”

嗯?去找谁?她找谁啊,怎么问这句,问她去哪她都能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