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你要将他带到哪里去?”

“我的蛇要冬眠了,送去给他们再饱餐一顿。”

沈知梨整个人都麻木着,目睹少年被带走,她什么都做不了,也改变不了,她拾起一把小刀,不足一指长的刀。

他们趁夜里杀奴毒发没有回手之力时,卸去他的双臂,丢入蛇窖。

密密麻麻满窖的蛇,沈知梨发怵,身体凉汗直冒。

鹤承渊眸光加深,这么多日,总算开了口,“不必救他。”

沈知梨却听不见,一颗小石子滚在她的脚前,阻止她靠近少年,她又向前一步,又一颗石子打在脚尖。

每日出现在她身边的石子……

“鹤承渊……你在是吗……”

石子停住了。

沈知梨一滴泪落了下来,“蛇伤不到我的……”

又哭了……

空气凝固,剩下一片死寂。

鹤承渊手指捻着石子未发,他沉默,血眸褪去,眼睫将黑眸挡住,蛇从他脚步蹿过向血味去,毒发的少年忍着伤痛侧躺压住右臂,他要接回自己脱臼的胳膊。

片刻后,石子再次打在她的脚前,不许她动。

“咔嚓——!”

骨头清脆一响,少年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
沈知梨明如星月的眸子无比坚定,朝少年跑去,一刀刺进蛇的七寸,蛇在她刀下摆动尾巴,激起尘灰。

这一举动,连鹤承渊都没反应过来,她拔出刀,徒手抓蛇,将其丢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