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!做什么!住手!”一道严厉之声闯来,打破难以收拾的场面。
沈知梨顿住,回头望去,这个声音,不正是赌场二楼戴邪兽面具那人——邪宗东山大弟子,在余山被鹤承渊夜里剜眼杀害之人。
她抛了抛手心的石子,挡在少年杀奴面前,她倒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欺负他!
沈知梨扯下一大块布,把收集起来的石子包裹住,以便遇事随时取出来用。
树荫下的鹤承渊瞧见这一幕,眼里微不可查挑起笑意,她倒有点意思。
弟子对东山大弟子拜礼。
“伍师兄。”
伍昌摆手,走上前来,“你们在做什么?他银针都未取,这般下去,早晚在体内移位,死在这里!多少钱买来的你们不知道吗!”
他轻蔑扫了少年杀奴一眼,“倒是厉害,不愧是赌场压的宝,这都没死。”
“没死就别让他死了,拖去把他针取了。”
取针!
沈知梨眉心抽搐,他们指不定怎么折磨他!
少年杀奴奄奄一息任由他们架走,沈知梨准备对此做出改变时,又发觉眼前幻雾搅动,她站在了审讯室中,四周墙面挂满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