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:“有何不妥?”

“大家都是正面交锋,唯你夜袭!视为不公!”

“可笑,等你们那报家门一招一式比下去,是几日后?这破地方,待得我烦,早日结束。”

“夺首本就是给仙宗小辈历练的机会!你这般……”

鹤承渊冷下脸来,“我再说一遍,别碍事。”

“鹤公子,夺首有规矩。”

“你们的规矩与我何干,我只按我的规矩办事。”

苏钰拱手道:“那苏钰只好将你拦下。”

鹤承渊这人确实有一套自己的规矩,从不按套路出牌,道德压根不存在,他在人作揖时就飞出了刀,打了苏钰个猝不及防,为了躲刀自觉退了数尺,等反应过来,此人已消失黑夜,刀回旋一圈飞入深林。

若放往日非得打上几个回合,今日却是没那个耐心。

苏钰跟丢了,他没停下步伐,依旧在找寻鹤承渊,试图阻止他这等行为。

又过了一个时辰,霎时,无数仙宗颜色各异的求助弹炸空,何其壮观照亮猎林。

沈知梨被这声音吵醒,此时她已无法动弹,腰侧的血在地上流出一小滩,她面色苍白,虚弱睁开眼,瀑布倒映着外头一闪又一闪的光迹。

“谁……还放烟花?”

她倒也想看一眼,挪了半步痛得她直咬牙,弃了这个想法。

忽然,水流波澜而来的声音不对……

猎林突然一声兽吼!无数巨树倒塌,向她所在的方向冲来。

沈知梨眼底滞住,爬了一段距离,触目惊心的血迹长拖在地,她抓住那根棍不安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