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睡?!
刀都架脖子了还睡!
这几日是有多困?
她收走刀,挪到一边,开始割木牌,窸窸窣窣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,就在木牌断裂成两半,松口气的刹那,身后幽幽飘来一句。
“割完了?”
沈知梨浑身一抖,猛地转头,少年动作未变,唯有那双黑眸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!”
“在你割了一半牌子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吱声。”
“出声了,不就打扰你了。”
沈知梨:“……”
鹤承渊:“牌子断了可就没资格了。”
沈知梨十分满意这个结果,“没有最好,现在我可以离开了。”
他眼尾上挑,低笑一声,破了她欲离开的幻想,“你失去的只是资格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断牌意味着你失去夺首的机会,同时你手里拥有的红带会暴露位置。”
沈知梨神情凝重,“那我们……!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鹤承渊食指挑起他腰侧绑着的红带。
红带易主,也就是说与她不再相干,所以位置也不会暴露……他们也不会陷入危险。
她这一激动,腰侧无法凝固的伤口扯了下,眉头骤然蹙起,捂着伤,“该不会……要一直待在这里,等到几百号人赢到最后十一人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