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沉默不语面向她。
身后的瀑布冲下,剧烈撞击潭水,击碎再融合,掀起永不止的波澜,层层的浪花。
他向她靠近,抽走她手里的红带,回到瀑布边冲洗,干净后将它系在腰侧。
“你满身泥浆,不找个地方清洗吗?”
沈知梨捂着腰腹,摸了下身上与头顶的泥浆,嫌弃皱眉,“是该洗洗。”
鹤承渊闻言短暂呆滞,仿佛在思考,没过太久,他说:“你把头扭过去。”
沈知梨:“???”
她照做,随后鹤承渊转过身开始宽衣解带。
偷偷睁只眼瞄过去的沈知梨,“???”
大魔头干嘛呢!
她提心吊胆偷看他,衣裳一件件褪下,只剩一条裤子完好系在精瘦的腰上,他的背部宽阔厚实,好久没看他的……身体了,还是那样……咳咳……好看。
瞄着瞄着,她大胆欣赏起来。
鹤承渊脱下里衣,赤身套回脏兮兮的外袍,手突然一顿,感受到背后炽热打量的目光,“沈大小姐,改改你偷窥的坏毛病。”
沈知梨被揭穿,视线繁忙四处乱晃,清了清嗓子,“我,那个……我们,对吧……”
她越回忆脸越烫,“什么没看过……”
“你的身子,我还是……还是……很喜欢的。”
鹤承渊理好衣裳,“我没问你喜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