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着手塞进嘴里,瞳孔地震,目睹鹤承渊把那人踩在地上,抢走棍子压住他的后脑勺,手肘一派悠闲搭在曲起的腿上。

怎么又……打起来了。

那人在地上挣扎两下,被鹤承渊压制回去。

摊主甩下帕子走来,急得捶胸顿足,“客官,客官,别在我这小店里打啊……我这还怎么做生意啊。”

不少避祸的人起身走了,趁机钱都没付。

鹤承渊从怀里掏出碎银丢给摊主,身后袭来阵风。

“小心!”沈知梨对持剑之人丢出手里的瓷勺。

勺在他脑袋上碎了,令他迟钝半秒,“咚!”人都没回过神来,一棍敲他脑袋上,整个人掀飞出去,额间鲜血的血顿时流下,那人捂着脑袋坐在地。

“师兄!”趴地上的人忙爬起身去扶头破血流的人。

沈知梨下意识躲到鹤承渊身后,两指夹住他的衣袖拽了拽,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,出门在外,别惹事。”

“不惹事?”鹤承渊棍子潇洒一丢。

“!!!”沈知梨愣了下神,瞥了那两人一眼,趁他们不注意,立马捡了回来,塞他手里,“你别乱丢啊。”

“你不是说我惹事?”

她的小手紧紧包裹住他的手,生怕他再丢了,“那……那这不是他们已经挑起来了吗?”

沈知梨教育他道:“你要知道,出门在外,武器断不可丢。”

鹤承渊:“……”

他是便宜打手吗?

她又强调道:“尤其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更不能丢,多件武器,多条退路。”

“……”

头破血流的人看着自己满手血,破口大骂,“瞎子!果然昨夜的事和你脱不了干系!阿林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