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出胜负了?”

“嗯。”鹤承渊长腿跨出驿站向前走去,破旧的红色发带与他的发丝在阳光下纠缠,随风洒脱而扬。

他的背影挺拔,消瘦褪去比当初救他那会要结实了多,在药谷这半年倒是过得不错,阴晴难定的性格也明朗不少。

若是遇上前世的鹤承渊,哪会屡次忍受宋安的挑衅留条性命,早不知在他手里死多少回了。

前方的少年止步回身,“你在看着我?”

“不能看吗?”沈知梨越过他朝街上走。

不能看算了。

鹤承渊:“去哪?”

沈知梨张开双臂,舒展身子,“找个地方吃饭。”

“你有钱吗?”

“没有。不过君辞给了宋安一些……对了他人呢?怎么没下来?”

宋安要不来,她找谁付钱吃饭去。

鹤承渊轻描淡写道:“敲晕了。”

“啊!”沈知梨眉角抽动。

果然还是那样手下凶残。

最后两人坐在了面摊前,沈知梨低头看了眼面前冒热气的馄饨,都不敢吃,小声凑过去询问:“我们没钱,吃霸王餐吗?”

鹤承渊:“我有。”

沈知梨边吃边说:“你哪来的钱?”

鹤承渊:“你藏我兜里的。”

“噢……想起来了。”沈知梨津津有味闷头吃着馄饨,最后几个馄饨还没吃进嘴里,一根棍从天而下,劈在她面前,紧接着鹤承渊摁住一人脑袋,往桌上一砸,木桌禁不住一击,裂成两半!

馄饨汤水飞溅,碗顺着砸到地上碎了,沈知梨手里拿着勺呆滞在原地,勺里还拖着最后一粒幸免于难的馄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