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一头雾水指着自己,“我?”

她有什么事?难不成是肩伤暴露了?!

弟子焦急道:“大师兄快去看看吧,宋安他快被杀奴打死了!”

沈知梨:“???”

不是互殴吗?单方碾压?上次欺负鹤承渊被反打的事没让宋安长记性,还敢挑战他!

等他们几人赶到药场时,宋安已经鼻青脸肿,潇洒的高马尾凌乱松垮,脑袋顶着满头枯叶雪花。

他狼狈至极被踩在地上,仍是不服输,怒气冲冲扯着鹤承渊的衣摆,嘴中不饶人。

“等我大师兄来你就死定了!你个什么东西!居然和沈家小姐做这种勾当!”

“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东西!”

“瞧你那狐媚样!”

“沈知梨也是瞎了眼!你个一文不值的杀奴也能爬她的床!”

沈知梨:“???”

等等?现在是什么情况?

鹤承渊邪魅一笑,脚下用力摁住宋安的胸膛,“那你说说看,我不能,还有谁更适合做这狐媚勾当!”

“谁都比你适合!”

宋安怒气上头口无遮拦,沈知梨脸越来越黑,这话传谁耳朵里都刺耳的很。

君辞站在她身边为她挡雪,立即道:“够了!”

宋安顺声望来,白茫茫的雪色里,君辞干净整洁的衣袖沾染灰烬,偏着把伞,沈知梨站在他身边,低垂着头。

“师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