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!他用杀招!”

鹤承渊:“杀招?没取命的都不叫杀招!”

少年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,玄色衣袖挥舞,顿时杀气滚滚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道身影从沈知梨身边闪出去,飞旋的伞缓缓下落,留给了她。

青袍舞雪,呼风而过!

顷刻间,无数雪花炸起,鹤承渊回头迎了君辞一击,两人赤手空拳,疾风骤雨。

君辞似乎不轻易出手,但今日却是怒气悬至高台,他一招一式果断干脆,不拖泥带水,甚至抽空将宋安从地上捞了起来,丢到身后。

宋安禁受不住他的力道,这一甩,直退几米外才稳住身。

君辞起初不加半分内力出拳,但每一掌都叫鹤承渊在半截处拦了下来,赌场里活下来的人,确实不能轻敌。

鹤承渊对他也是毫不客气,招猛如狮,行捷如豹,杀气不减反增,他如一只溜着猎物的凶兽,给猎物留出自以为是的漏洞,让他顺势攻去,是攻是守全在鹤承渊的掌控之中。

宋安除了心性鲁莽,功夫并不弱,一对一打个没有内力经脉受损之人,不该输的如此惨,唯一的可能,就是落了鹤承渊的圈套!

对峙间,等君辞反应过来,已有段时间,万幸鹤承渊所控之势时间不长,他还有回转余地,但要想掌回主权,只得使用内力压过他一头!

这若是以往,君辞必然是会为公平起见,不动半分内力,打上百个来回。

但今日,雪大,也是该压下这杀奴的戾气了!

“轰!”

君辞运气内力朝鹤承渊抡了一拳,凌冽之风轰起厚重雪花。

这一招去,哪怕是控制了力道,也足够结束这场斗争。

白雪渐落,鹤承渊嘴角还是挂着一派轻松的笑,居然,接下了这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