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到药场,树下之人未挪寸步。
“鹤承渊。”
他扬起头来,嘴角微翘,“小姐今日不去熬药?”
沈知梨与他并肩而坐,“谷里空了,近日护谷阵开,一不小心入阵会陷入危险,你切勿乱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无人教你修炼吗?”
“你不是说谷里空了吗?自然就无人教我。”
沈知梨托腮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侧颜,微笑道:“说的有道理,我也无人教熬药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来找个伴。”
头顶树叶沙沙躁动,沈知梨望着空荡荡的药场,“可有……给你抑制毒性的药?”
鹤承渊:“问这话,怎得犹豫了。”
“你昏迷不醒那段时间,睡梦中在毒发,很是痛苦,毒发时间混乱不定,这些时日我未撞见你发作……”
鹤承渊:“沈小姐是想问,他们白日是给我药抑毒,还是丢一侧任由我毒发熬过时辰。”
沈知梨也不做掩盖,“是。”
“你很怕……把我推入深渊?”
没有回答。
明媚的阳光穿过树的间隙,风卷动干枯的树叶,砸下几片在他们肩头,天气比一月前寒凉。
她轻薄的袖摆搭上他盘起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