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承渊正欲扫开她的袖摆,风又作怪,柔纱卷上他的手指,他只是短暂一定,随后将它推开。

“有药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沈知梨发现调皮的袖摆,风吹袖抖,它还打算去拍打鹤承渊,她一把抓住收卷起来,“昨夜听怪老头议要事,发现红木棺,又是傀儡师作怪。”

“影子傀儡师?”

“你有印象?”

“在赌场听那些看守闲谈过此事,红色木棺锁魂。”

“谷外不太平。”她想起昨夜做的花包,“对了,我给你的花包呢?你喜欢吗?为何没带上?”

鹤承渊淡抿唇瓣,似笑非笑,“喜欢。”

在沈知梨别开眸的瞬间,他的笑容淡下。

她拾起枯叶,笑意盈盈,“你喜欢就好,淡淡的花香,不太浓烈,你应该不会太厌恶。”

沈知梨叹口气,“有些可惜。”

鹤承渊疑惑道:“可惜什么?”

“只够做一只花包,花捡的不够,满满一捧没想到炒完后就只剩那么一点了。”沈知梨打发时间,闲来无事琢磨落叶一层层叠高,“不然还能给我自己做一只。”

鹤承渊沉默不语,似乎没有在听她说话,专注打坐,调整内息。

沈知梨没再多言打扰,一夜未睡,眼皮沉重,树影婆娑,枯叶飒飒,清风掠过吹倒她叠高的叶堆,靠着树干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呼吸平缓,睡了过去……

……万籁俱寂,风声何时止住,周围何时变换,世界里都是一片沉静。

沈知梨翻了个身,抱着微微冰凉的被褥缩成一团,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,小猫似的满足轻哼一声……

等等,被褥?!!!

她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屋子一片昏暗,脑袋还浑浊未即刻清醒,缓了一会儿,下床推开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