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期:“等我给他解毒,细水漫流,两年起步。”

“两年?!”沈知梨:“太晚了。”

他的眼睛拖不了那么久。

江无期两手一摊,挪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那没办法,只能看你了,现在去扫屋顶。”

他扯下一片枯叶,在指尖转了转,丢到地上,“破叶子都多了起来,每日睡觉,风一吹,窸窸窣窣剐得烦人。”

“你喝的不省人事,什么东西还能打搅了你?”

见她不动,江无期摆手赶人,“站着做什么?趁天还早,太阳没出来,赶紧去。”

沈知梨看不懂怪老头,但还是没有办法,只得拿起扫帚艰难爬上屋顶。

许久之后,高大的银杏树威武树立在院子里,金叶落满院子,树下的人,似是喝高了,嘴里念叨着,“这快入冬了,药谷的冬季虽短,却比外头都冷。”

沈知梨将药房里里外外、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,在又回到院中熬了一日的药,望着满锅糊药,想了想,干脆打碗茶,形式都懒得走了。

睡了一天的江无期这时醒了,懒洋洋道:“又把你那药换成了茶?”

他伸了个懒腰,“他喝吗?反正也不喝,还浪费我的茶。”

沈知梨:“你管那么多。”

江无期在身上翻翻找找,丢了一包药,“要我说,直接迷晕,把药灌下去。”

“我这药……”

沈知梨话都未说完,江无期抬手示意她止言,犀利的眸光,盯向院外。

江无期:“你觉得,你能藏起来吗?”

沈知梨困惑随他目光转头,鹤承渊从一旁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