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蹙眉,“你们玩脱了。”

宋安脸:“完了,你的杀奴逃不过一罚。”

沈知梨:“你们也难逃。”

她说完转身去药场取药。

不久后,再次蹲在了药房里,江无期浑浑噩噩从屋里走出来。

“你每日这般喝,不会喝死吗?”

江无期:“管那么多。”

他回到老地方,“今天来的有些晚啊。”

“你喝那么多,怎知时间?”

江无期冷哼一声,“我是喝多了,不是喝傻了。”

“照你那般喝下去,喝傻是早晚的事。”

“死丫头,别一早来就立刺,老实交代,为什么今日来晚了?”

沈知梨扇着炉火,“睡过了。”

江无期狐疑撇她一眼,“把院子扫了,屋顶一起扫了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不行?我挑明了告诉你,他的那双眼睛,能不能好就看你这药熬的好不好,他带来的解药就一瓶,你若是浪费了,他那眼睛瞎一辈子。”

“……”沈知梨:“你不是会解毒?”

“我是制药的,毒我怎么会?”他用酒葫芦指着她,“你才是熬毒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