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期:“我来收徒,那么多毒瓶,一沾即死,不会用就别带着。”

他又用力敲下一棍,直接打在鹤承渊后脑,顿时流出鲜血,耳朵嗡鸣,大脑一片空白,脚下颠簸。

“你说说,你这么抗揍,我不收刀,不断你脉络,今日死的就是我。”

一棍又下,鹤承渊一口血雾喷洒出来,再一棍打在他膝窝,他身形不稳,上前几步稳住身子,硬是没让自己跪下。

江无期:“日后我是你师父,你那些邪门歪道不许再用。”

他一棍刺入鹤承渊的发间,棍尖一挑,遮光的黑绸脱离。

“这就是你的弱点!”

阳光暴戾,刺得眼生疼,又是几棍落下,点穴、断脉!

鹤承渊再支不住,向前栽倒。

“鹤承渊!”

沈知梨甩开君辞,冲到他面前,鹤承渊整个人倒向她,身体太沉,她撑不住,两人跪在地上,他靠在她的肩膀,意识已然涣散,昏了过去。

又一棍对准他的头而下。

君辞:“师父!”

沈知梨太阳穴抽动,抬手一把握住,她定定看向江无期,“这一棍下去,是要他的命。”

江无期冷呵,银棍一抖,剑出鞘,动作极快,压在他们脖侧,“这才叫,要他命。”

沈知梨手里握着的是剑鞘,她拥着鹤承渊,用剑鞘抵住江无期的剑,目光坚毅。

君辞跟上前,“师父。”

江无期收剑抛给他,对沈知梨说:“你很有魄力,有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