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期搁下酒壶,“好小子,身受重伤,体中剧毒,筋脉废尽,还能杀到这来。”

鹤承渊:“刀,还我。”

江无期:“刀还你?那还得了?”

鹤承渊这下是真怒了,起身杀了过去,江无期上前两步,抬手银棍压后君辞,君辞心领神会摆手让院外弟子退了。

沈知梨:“怪老头你做什么?!”

君辞攥住她的手,连拖带拽拉着人走向一旁,给他们二人腾位。

鹤承渊筋脉被毁,步伐也不似之前敏捷,出手也变得迟钝。

江无期醉醺醺的,这左摇右晃反倒不容易让他碰着,两人一个怒气冲天,一个气定神闲。

“君辞,你这药下得不够深啊。”

“瞧见没?他这一招一式,可还厉害着。”

沈知梨:“下药?!你把我支开是给他下药?”

她动了两下手腕,完全无法挣脱君辞的钳制,“放手。”

君辞垂眸,语气仍是冷漠,“沈小姐,在药谷中,由不得你的性子。”

过了一会儿,他又道:“师父自有分寸。”

江无期和鹤承渊对峙几回后,从避到攻,他在消耗鹤承渊!

银棍而下,每次都击打他的伤口,鹤承渊还是没停手,甚至几次抢到银棍,分散注意,另手向江无期脖颈去,若不是江无期那摇摇晃晃的还躲不掉。

“挺厉害,杀奴不愧是杀奴,你的战绩我听过,几次将死,顶着口气把对面杀了。”

江无期侧身躲过他的拳,银棍加力,朝着他穴位去,总结一句,“命真大。”

他下手加狠,打在鹤承渊膝窝与手肘,鹤承渊咬紧牙,残破的身体让他逐渐败下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