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。”

沈知梨回过神来,“啊?我……那什么……什么事?”

君辞扫了眼昏迷中的鹤承渊,对沈知梨递出玉牌,“师父让你去药场一趟。”

“药、药场?”沈知梨接下玉牌,在手中翻看,牌上笔锋有力刻着“君辞”二字。

君辞转身在鹤承渊床前停步,如数收走沈知梨摆放在他床边的毒瓶,甚至伸向他那把双刃弯刀。

沈知梨神情一变,冲上前抓住君辞的手腕制止,“你做什么?”

君辞撇了眼被抓住的手,“沈小姐,他是你什么人?”

沈知梨:“我买来的杀奴。”

“嗯。”君辞冷淡回了一声,无视沈知梨的阻止,收走鹤承渊的刀。

沈知梨力气攥不过他,“我会盯紧他……”

“盯紧一个嗜血续命的杀奴?”

“他……”

君辞垂眸望向她,“既然是师弟,该守药谷的规矩。”

“我们只是治眼。”沈知梨死握住他的手腕不放,“日后定会将诊费送来。”

君辞:“药谷不缺银子,不做余事,既不想留下,我会派人尽快送你们出谷。”

沈知梨望向奄奄一息的鹤承渊,陷入沉默。

君辞已瞧明她的决定,于是问:“能松手了吗?”

沈知梨犹豫再三,只得妥协,松开手从屋子退出去,跨出关她两日的四方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