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在这地方除了鹤承渊也别无羁绊,怪老头察觉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,就看她良心如何,救或不救。

“我答应了。”

“小姐!”凝香震惊道:“你说什么呢,为了一个杀奴……”

“也不全是为了一个杀奴。”

也是为了她自己,任务在身,其他都不重要。

沈知梨注视凝香,“你先回京,安抚我爹。”

凝香:“小姐!这事绝不同意!”

怪老头酒喝完也没了什么耐心,“想好没有,我要启程了。”

“小姐!”

沈知梨:“想好了。”

第21章 桃花(10)

药谷里奇珍异草,走兽毒虫,从来到后,沈知梨就只能在四方观内走动,不可踏出半步。这四方观仅打扫出一间房,想来是为谢故白准备的。

闲来无聊待了两日,她将观清扫一遍,又去屋里瞧了眼还未苏醒的鹤承渊,他的胳膊索性伤得不重没废,就是这其他地方大大小小的刀口,对自己是一点不留情,下手真狠,几处伤扒开都见了骨。

怪老头那日为他处理完伤口后,没再来过。

沈知梨支起窗,坐在榻前发呆,窗外清风拂过,阳光穿过树梢,光影婆娑。

屋外传来脚步声,这时,屋门敞开,明媚的阳光从门外闯入,一道身影背光而立。

“沈小姐。”

此人身形修长,一身青袍,青竹细纹,乌发一丝不苟冠起。他走上前来,木制地板随之脆响,衣摆在光影交错中飘然,每一步都走的极为沉稳,举手投足间凌厉却又不带半点杀气,流露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。

仿佛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人,剑眉星眼,毫无瑕疵俊美的面孔,到身前才发觉他眼角有颗褐痣,给严肃的人平添一抹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