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梨:“今日是该下葬吗?”

“是……婉……叶婉被傀儡师所害,只能用红棺安葬她。”

沈知梨最后留在院子里,谢故白忙碌安葬叶婉的大小事,她只是一个安抚他情绪的存在,盯着刺眼的红喜字,又扫过晃动的丧灯。

头顶的枯叶砸在她的肩头,惨烈的阳光洒进院子照着燃烧的火,风席卷而来吹动纸钱。
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从在马车上的抢亲,到他们大婚,再到白事,就像眨眼间恍惚而过,还未瞧清就已成埃落定。

叶婉最后葬在西郊荒村,谢故白在她墓前坐了半日,而沈知梨和凝香也站在一旁陪了半日。

凝香站得有些累了,活动脚腕,“小姐……”

谢故白一把将纸钱丢进火中,回身对她们说:“走吧,我去给你寻处宅子。”

沈知梨婉拒道:“我暂时住在医馆,鹤承渊伤还未好,若是没什么事,我先去找他了。”

谢故白:“阿梨。”

沈知梨退后半步,“我想……我们还是保持现在的关系。”

她思来想去,还是对伤心欲绝的谢故白说:“谢哥哥……我们之间的感情,不会因为叶婉而改变,只是谈婚论嫁终是不合适,现下这般就很好……”

“阿梨。”谢故白打断她,“我不会强迫你,会等你愿意的那日。”

沈知梨:“那,我先去医馆了。”

谢故白:“若是遇上难事,钱不够要要告诉我。”

沈知梨点点头,“凝香之前抓住刺客,得来了不少银子,买马离开,能走一段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