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子横她一眼,丝线悬于她胸口处,她对另外两人道:“我觉得,这是个好东西,你们二人跨出此屋,即可离开,但她要留下。”
谢故白手脚被缠住,他挥断缠丝,挣脱出来,震怒道:“你说什么!”
戏子以沈知梨命门做威胁,胜券在握之势,昂首道:“我要她,给薛郎!解闷!”
“我的薛郎该寂寞了。”
谢故白咬牙切齿道:“你休想!!!”
“公子白不如顾及家妻!”
戏子挥动红袖,细丝如箭,向四方展开,似细密织起的蛛网,将自己与沈知梨圈住的同时,对他们发起猛攻。
谢故白盯着随时会要沈知梨命的悬丝,为保己身,只得后退,抬剑挡丝。
退无两步,屋子密密麻麻积满利线,一道残影从他身边无所顾忌掠过,鹤承渊提刀杀了进去。
锋利的线,划破他的脸颊,刺破他的衣裳。
“嗡——!”
一切发生迅速,三方同时出手。
戏子扬袖朝他们挥了何物,似计划逃脱。
一团怪气升起,弥漫令人头昏脑胀的香气。
沈知梨缩起眸子,关注鹤承渊的动作,近在咫尺时,不顾脖子悬丝的威胁,顶锋而上,转身扬手发簪刺入戏子眉心。
霎时!鹤承渊一手将刀扎入戏子胸口,一手抓住悬在沈知梨脖颈与胸口处的线,甚至在虎口缠了一圈防止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