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啷!”

不知处的铃铛响起第三道。

视线天旋地转,红林如一滩静浮于清水的墨瞬间被搅浑。

一把飞刃旋转而出,“当!”弹开袭向沈知梨的丝线,此线富有韧性,如钢丝坚硬,与利刃相撞,发出脆响。

飞旋的刀,随着惯性,斩断沈知梨身上所有细丝,她提起呼吸,岔气的脑子恢复意识,拔出发簪,身形不稳,朝前栽去。

鹤承渊不知从哪闪来,单手将她捞住,另手接刀,敛起笑,屏息侧听。

“赌徒。”

弹开的细丝并未停下,甩开后拐了个弯,杀气腾腾刺穿缓慢飘落的红花。

近在咫尺之际,鹤承渊侧过身,半挡沈知梨,手腕一番,握着刀却未出,站定原地。

与此同时,谢故白赶来,眉目沉冷,挡在他们面前,抬袖挥动,拔剑而出拦下那根悬丝。

“谢公子果真是功夫了得,连这剑也能凭空变化。”鹤承渊扯起嘴角,意味不明笑说。

他的手扣住沈知梨的腰肢,她胸口疼痛,蹙起眉头,血从嘴角渗出。

鹤承渊不顾她的死活,用她的命试探谢故白,甚至逼出影子傀儡师!

这是他的目的,早知状元郎的不对,故意背对,引他出手。

不过,她似乎赌对了,又破了一场影戏。

谢故白震怒道:“身为她的杀奴,为何早不出手!”